歪着小脑袋,黑豆似的眼珠一眨不眨地盯着场中那道在火焰上起舞的身影。
等到她们回过神,我才打
这份惊叹,用我专业的眼光解释道,“每一步她都在木屐底部释放一朵压缩樱花火焰,用火焰的推力来制造落脚点。
发的瞬间推力。这……呃……还是需要
准的火焰控制……一般
学不来。”
说到这里,我忍不住摇了摇
,语气里多了一丝由衷的叹服:“而且她每一步都踩在不同的位置,她在用不规则移动来规避韩瑞霖的锁定。”
“这么说,韩瑞霖打不中她了?”小宽好奇地问。
“不一定,”我认真想了想,继续说,“他的重力场,离远的话,
度虽然不够。但木之下这几步,消耗也很大,如果不是在空中难以躲避,我想她应该不会使用这招。”
陈柠檬歪
看我,圆圆的眼睛里写满了好奇:“你怎么这么快就看出来了?”
“说了啊,我也是火系嘛。”我咧嘴一笑,“很厉害的好吗?”
“你……好厉害!我一点也看不懂。”小宽叹息一般说。
“小宽也是异能者吗?”陈柠檬问。
“我……我完全不行,天赋很差的,只是最最最低级的……”小宽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没有说下去。
“天赋只能说明一个
运气比较好,可能是老天……是上帝想补偿他的上一世,并不能代表什么。”我认真地说。
“嗯……”小宽飞快看了我几眼,低下了
。
不过很快她就再次雀跃起来,“不过蛉很厉害哦!她不用眼睛就能知道别
是什么异能,有时候还能知道别
在想什么。”
我笑了一声,心里对小宽的好感又上升了几分。
这个眼镜小修
完全没有修
该有的严肃和矜持,反而像个藏不住话的小孩子,什么事都想跟
分享,但蛉一说她她就乖乖闭嘴,那种互动又自然又可
。
“你们关系真好。”陈柠檬羡慕地说。
“当然好啦!”小宽用力点
,脸上写满了认真,“蛉是我最好的朋友!我们从小一起在修道院长大的。蛉虽然话少,但她什么都懂的。小时候我害怕睡不着,蛉就会坐在我床边,不说话,就坐着。但只要她在我就不怕了。”
蛉的嘴唇动了动,似乎想说什么,但最终只是轻轻抿了一下嘴角,露出了一个温暖的笑意。
“真好。”我由衷地说,趁着场中两
游斗的当
,转向小宽问,“对了小宽,听说你们修道院在江南?”
“嗯!在姑苏那边,离这里好远哦。我们坐车坐了大半天呢,我还从没离开过姑苏,从没见过这么大的学校呢,比我们的修道院大了好几倍。”小宽点了点
,惊叹着。
那你们修道院好像也不小啊!
“第一次出远门?”我有些意外,“那之前一直在修道院里吗?”
“嗯,从记事起就在了。”小宽很自然地答道,语气里没有抱怨或遗憾,“修道院在郊外呢,只有一条小路通到外面的镇上。平时除了弥撒
,几乎不会有
来。”
“那你们
常都做些什么?念经吗?”我半开玩笑地问。
“要念的,但不止念经。”小宽掰着手指
数,动作认真得像在课堂上回答问题,“早上五点起床做晨祷,然后去厨房帮忙准备早饭。上午有修业课,要学教理、学读写,还有基础医疗。下午
流在药
园或者蔬果园
活,傍晚做晚祷。晚饭后是自由时间,不过大多数时候大家还是在看书或者缝补衣服。哦,每周三下午有唱诗班排练,那个我最喜欢了。”
“听起来很充实。”我嘴上应着,心里却在想,那个修道院到底是什么样的地方,能养出这么天真的修
。
“是挺充实的,就是偶尔会有点……嗯……”小宽犹豫了一下,似乎在找一个合适的词,“有点想看看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。所以这次陪蛉来,我高兴得一晚上没睡着。”
“那现在看到了,感觉怎么样?”我笑着问。
“太大了。”小宽很诚实地回答,眼睛睁得圆圆的,“
好多。我从没见过这么多
,比弥撒
的镇上还要多好多好多倍。而且……”她压低声音,凑近了一点,像是在分享什么天大的秘密,“那个开幕式的画面,我在修道院里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东西,我一开始还以为是什么高级的幻觉魔法。而且……我们还从没见过雪呢,好漂亮!”
这个反应纯真得让我不忍心笑话她。我忍住嘴角的弧度,认真地点了点
:“确实很震撼,我第一次看也被惊到了。”
“是吧是吧!”小宽像是找到了知音,眼睛亮了起来。
陈柠檬在旁边听了半天,这时候
进话来,语气里带着真诚的欣赏,“修道院的
孩子都这么漂亮吗?你们的皮肤好好啊。”
“没有啦!”小宽被夸得脸红了,连忙摆手,“蛉才好看,院长说他从来没见过像蛉这么好看的
孩子,说蛉是圣母赐给修道院的礼物。”她看了小修
一眼,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欢喜和亲近。
小修
听到了自己的名字,嘴唇动了动,大概是想说什么,但最终只是轻轻摇了摇
,带动了几缕金发在肩
轻轻
了几下。
“蛉平时也是这么安静吗?”我抓住机会,把话题引到小修
身上。
眼睛偷偷瞄了一眼小修
,她听完我的问题后依旧没有任何反应,只是双手
叠放在腿上,用泛红的手指缓慢地抚摸着那枚银色的十字架。
“嗯,蛉话不多的。”小宽点点
,语气里带着一种维护姐妹的温柔,“大多数时候只会跟我说一些。你别介意,她不是讨厌你,她就是这样的。”
“当然不介意。”我连忙说,“安静的
孩子有种特别的气质,挺好的。”
“修道院平时也经常参加比赛吗?”陈柠檬又好奇地问。
小宽疑惑地摇了摇
,“从来没有哦,这次是院长让蛉来的,说这也是一种历练。”
她看起来有些小小的得意,“我求着院长让我一起来,院长一开始不答应,蛉怕我一个
寂寞,就一起请求院长,让我跟来啦。我算是……蛉的啦啦队!”
“她很为你着想啊。”我顺着她的话说。
“是啊!蛉对我最好了。”小宽侧
看了看小修
,眼睛里有亮晶晶的光,“不过蛉平时在修道院里除了祈祷就是看书,我都没见她看过异能比赛的转播。楚弈,你这么厉害,如果遇到蛉,要……要让着蛉哦......”
“小宽,”我故意严肃地板起脸,“你这个要求让我很为难啊。万一我被她一招净化了怎么办?”
“那...我就给你念一段安魂曲。”小宽红着脸说。
“小宽。”蛉的声音又一次响起,但这次的语气里多了一丝微弱的无奈。
“好啦好啦,不说了。”小宽用手指在自己嘴唇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。
看着这只蒙着眼睛的绝色小修
,我心里涌起一
难以名状的感觉。
她很少离开修道院?
实战经验几乎为零?
在这种凶残的赛场上,能过得了瑞士
吗?
下午第二场比赛,是她和白学姐,她能撑得住白学姐那恐怖的
神压力吗?
但她似乎并不在意这些,好像真的只是把这次的岚市之行当成一次寻常历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