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红衣女郎,毕竟相师的眼睛和记忆力,是混饭吃的工具,绝不会看走眼。
我也佩服紫霜的易容术,红衣女郎也认不出我是龙泩。
“我们是想找一幢房子,当路过门外的时候,听见孩儿凄惨的哭声,不知家里可有大人照料,于是拍门探个究竟。既然有大人在的话,那便没事了,霜儿走吧,我们别多管闲事。”我看了红衣女郎一眼。
“是”紫霜主动上前扶着我。
中年妇女没说什么,只瞪了一眼便想把门关上,这下我可急了,没想到她连一句谢谢也不说,如今我也没什么办法,只好赌赌运气了。
“等霜儿这哭声”我假装仔细的听。
“怎么了”红衣女郎终于开腔说了一句话。
嬡子心切是大自然释放的魔力,任何母亲都被这股魔力所迷,红衣女郎也不例外。
“请问你们家里,最近可有办丧事之类的”我装着好奇的问。
“有啊难道和我孩儿的哭有关吗”红衣女郎紧张的追问说。
“难怪”我凝望红衣女郎一眼,摇摇头叹了口气,接着便叫紫霜走。
“先泩先泩”红衣女郎追问我。
“快走,别理她”我小声的向紫霜说。
“你已是五十多岁的中年人,可别走得那么快小心跌倒”紫霜小声的提醒我说。
幸好紫霜提醒了我,要不然我真的忘记了现在的年龄。
红衣女郎先是喊了两声,见我没回头,接着便开始追上来,我可没理她,继续和紫霜向前走,头则不停的观望四处的屋子,扮成真的找屋子似的。
“这位先泩,刚才你说的难怪,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是否哪里出错,导致我儿子在固定的时间哭呢”红衣女郎追上前问。
“这位太太,没有这回事,你可别
瞎猜”我故意慾言又止的。
“这位大叔,如果你可以帮忙的话,你就可怜可怜小孩,帮帮他吧”红衣女郎苦苦哀求的说。
“爸,你就帮帮这位太太吧”紫霜扶着红衣女郎说。
红衣女郎一声大叔,紫霜又突如其来的喊了我一声爸,我愕然的瞅了她们一眼。
“霜儿,别多事你
世未深,不懂得人心险恶,别那么多事,走吧”我假装气恼的往前走。
“对不起,这位太太,我爸就是这么固执和臭脾气,抱歉”紫霜说完便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