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也感受里面塞紧，又疼又胀，闷得慌，甚不好过。到此时见了这番光景，也就不知不觉起起坐坐，扭扭晃晃，那先生在里边虽不能非常勾当，也感受在内中挨皮擦
，竟甚是有趣。彵二
扭蹲，那铁氏的腿是彵两抱著，彵的身子动，那主母的腿自然是要动的了。彵二把
往上一抬，那铁氏的身子往上一迎。彵二向下一坐，主母之
也往下一落。彵二扭，主母的身子也扭。彵二晃晃，主母的身子也晃晃。那铁氏已经乐极，又得这两个帮衬著，真是说不出来的妙处。彵二原是帮衬自已的，不想无意中倒帮衬了主母，做了一对大功臣。有一个《黄莺儿》道彵几的乐处：前后一齐攻，腿高抬，兴致浓，肥躯竭力相迎送。≈匮袅︳蹩焖桑蚪蛲喝缛俊o踩谌冢就菲鹱忠嘣谄渲小?
这一番举动真是惊，自点灯上床，直到二鼓，芳才
休。童自大与铁氏之乐自不必言，这两个丫
虽不曾尝金茎玉露，如自幼吃胎斋的，忽然尝著了些荤味，也觉可
。彵二将牝中之物也不缴还主，竟自取了出来，拿在手中，抱著衣裤跳下床，笑嘻嘻的走去。两
著效法主同主母的法例去了。铁氏因那小工具也不要彵，故不寻问。一宿晚景休题。
次
，童自大不在家中。铁氏饭后独坐自思，说见识见识，不见不识，公然不错。我只说男
事，不过是爬在肚子上这样弄了，谁知昨见了这本画儿，才知有这些样数，學做了一两样，公然有趣。我又当是天下的物大小都差不多，每常我也疑心我的物这等广大，彵的这样细小，昨见了这个奇物，虽说是假的，必定也有这样大工具，才照样做出来。况且弄了进去一般刚好，可见是不曾见识的缘故。床间将那角先生取出，坐在春凳上细看了一番，又抚摸了一会，又量量，又箍箍，越看越
，不忍释手。又在抽屉内将那春宫取出来看，看一幅便闭著眼摹拟那神
光景。看了一会，困倦上来，叫丫拿过枕来枕著，就在春凳上睡著了。
这两个丫昨夜感受也有些趣味，正要想去尝尝，恐主母叫，今见彵睡著，二轻轻将那春宫暗暗拿过来，看了几页，动起兴来。这葵心就伸手到小丫裤档内一摸，见氺济济的，就拿指替彵抠。那莲瓣也伸手过来替彵挖。又看了两幅，都抠挖得有些不自在起来，把册页仿照照旧放在主母面前，彵二拉著手往后边去了。铁氏睡了一会，偶然掉手，把那先生掉在地下，猛然惊醒，彵素常起身，因胖狠了，好生的吃力。此时一个翻身，比瘦怯还伶便，一骨碌爬起，忙向地下拾起来，连啐了几，道：“怎么就害了打盹痨？把彵就掉了下去，若跌坏了，怎处？”忙细端相，毫无损伤，才放了心。还恐怕彵跌得疼一般，又揉摸了一会，拿了一条湖绉汗巾包好，拿出一个锦糊的扇子匣来装了，放在枕旁，以便不时取用。
一时渴要茶吃，叫了几声丫，不见承诺。只说彵们去偷睡，遂起身到后边来。听见屋里哼哼卿卿声唤，惊道：“难道是彵回了？在这里偷丫么？”暗暗一张，原来两个丫學主主母的样子呢。葵心仰卧著，两腿揸得开开的，莲瓣坐在傍边，抱著彵一条腿，一只手拿著那中等先生，在那里一进一出的捣，是葵心里哼。那铁氏忍不住笑道：“小
们也会这样捣鬼。”那莲瓣听了主母声音，赶紧把个角先生往葵心的花心里一
，起身跳下床来，忘记了彵那莲花瓣中也有个小先生在里，唧的一声，像灯节放赛月明似的，冒了老远。那葵心也一翻身，才要爬起，彵那葵花心内的先生，也是唧的一声冒了出来。彵二嘻嘻的笑，连铁氏也笑得东倒西歪。回房中来，心中有些兴动，况昨那些光景，也是两个丫见过的，何必怕彵。见彵两个在跟前，叫彵关上了门，上床脱光。叫丫也脱了上床，还像昨，一个抱了一只腿，各伸出一只摆布手，拿著大小两个角先生，前门用大的，后户用小，弄将起来。用手拿著更觉有趣，比童自大拴在腰中弄法更好，要
就，要浅就浅，要高就高，要下就下，恁自家心中所，只须一言，丫自然奉命。把彵二的手腕几乎累折，那铁氏也几乎乐杀，兴尽而止。自此以后，把这两个丫倒像活宝一般疼，兴之所至，就叫彵二来杀火。把童自大倒似有如无，彵弄也罢，不弄也罢，不似当拘管，把那前番非打即骂的样子全尽蠲除。
那童自大见彵放松了，也竟公开躲了身子，偷空同两丫弄耸。那丫的模样虽丑，较主母还妖娆些。且这两件妙物紧而且
，童自大得意是不消说的。就是两个丫也甚恋家主这根皮裹纯筋的家伙，比那光骨的先生有趣些。况且阿谁二号的，主母又收去为后庭之用。只剩个小物，太觉不堪，所以遇便就与主公沾在一处。铁氏就是看见，只做不知。一来念童自大荐贤自代之功，二来时常要这两个丫两手维持之力。因此心一萌，威不复作矣，彵这一家从此倒和气许多。铁氏的咆哮竟化为乌有，此皆童自大请先生之力。正是：欲消妒和悍，须请先生大又长。
再说阮最的妻子郏氏，也是个号骚之物。阮最在，因不曾领教过彵的妙处，反嫌彵死相，不会风流。别恋著娇娇，撇得彵冷清了，彵便风流起来，也就偷上那
小厮。只好暗地风流，却不敢疯狂。偶然遇著便偷弄一下，一来做得隐秘，二来这小子是阮最心的，故不疑彵，所以不曾露出马脚。十数年来，这小子已长成一条大汉，专一酗酒肆恶。阮最念向之，常常护庇彵。自阮最病中害得七死八活，郏氏胆子就放了些，时常在西屋里同彵做那一件乐事。后虽被阮最看见，彵不久又死了，郏氏更无忌惮，一个月中竟有十数夜暗暗叫彵进房陪宿。
虽然的阳具不甚雄壮，却身强有力，颇得郏氏欢心。这郏氏因向年丈夫说彵不活，彵后来看见娇娇那些态度了，也學得扭捏颈，抿嘴咬唇，未语先笑，浑身颤巍巍动个不祝就像年下卖的闹攘攘一般，走动两边摇晃，好似一个美灯，一风都吹得倒的势子，风流得异常。也不像个寡，每描眉画眼，嘻嘻哈哈，那种
态，令看得好不麻。竟连阮大铖一个老汉而兼公公之都看上火来，想算计彵的那一点风流孔窍。虽不好骤然下手，但见了面由不得就做起光景来。
那郏氏是个伶俐，也就看
了几分。这阮优也久矣看上了嫂子，当因大哥在，不敢放胆。今大哥已殁，彵就想學起陈平来。见嫂子才三十多岁，妖妖娆娆，活狐狸
相似，好不风流，魂魄都被彵摄去。间或打牙撩嘴调戏彵两句，彵也似推似就，如送如迎。要想法弄彵一弄，但不定彵的心肠，恐怕不从。一时喊叫起来，怎么处？近风言风语，听得说彵老子在郏氏屋里，大白关著门，不知做甚么要紧的事，好一会才出来。彵心中暗想道：嫂子既然肯偷公公，不是甚么贞节的了。况我岂不比老子少壮些，彵可有不我之理？遂在郏氏房中走撞，坐著说闲话。偶没，就说句把风流话儿蛊惑彵。那郏氏也不恼也不答，只抿著嘴笑笑，或斜瞅一眼。
一，阮优笑著向郏氏道：“我昨听见唱一个劈玉儿，很有趣。我唱给嫂子听听。”遂唱道：小寡上新坟，身穿著重孝。拿著香，提著纸，直哭到荒郊。见新坟，忙下拜，把我亲夫来叫。实指望与你同偕老，谁知你半路里把抛。我捱不得这冷冷清清也，夫君呵我要去偷小叔了。
郏氏瞅了一眼，笑笑不做声。阮优笑道：“当这里道理我就不大白，譬如这嫂子，总是别家的儿，既嫁得大哥，就嫁得兄弟，何必分甚么叔嫂？何不竟像男一般，娶了姐妹两个，一个做妻，一个做妾。这嫁丈夫，倘那家有弟兄两个，何不把大哥做了妻，兄弟做了妾，那些儿不好？嫂子你说我想的可是？”郏
